整的地方赶,路上的小径很少有人走,石板路非常窄,经常没进草丛里,好在现在这些草都枯黄了,蔫儿巴巴地垂在地上,算是好走一些。
沿着石径拾阶而上,不久便可远远看见一处木屋,木屋的一侧有一棵常绿的大树,树叶的颜色很深,却是这谷中唯一的绿色了。
越是接近那棵树,花不语就越是有些紧张,这里头虽然不在监视的范畴,对于花不语来说,却更加危险。
他可没忘记那个雨夜,季沧笙是怎么杀死自己的。
爬上石阶之后,隐隐可以看见房顶,门框,窗户,以及树下的卧榻,茶几,却不见住在这里的人。
他忽然听到叽的一声,转头便看见那个一身素白的人,站在树下,背对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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