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血色的皮肤更为惨白。
季沧笙却是连一声疼也不吭,瞪了花不语一眼,低声骂了句:“蠢货!”
花不语指尖的颤抖止住了。
季沧笙将蛇头掰下,一刀横劈开,捏着剑恨不得往花不语脑袋上来那么一拳头。
“没人告诉过你蛇的头和尾断开也能分别动吗!”
花不语深吸一口气,话也堵进了肚子里。
他不知道。
所以更无法理解,即使知道这些蛇是村民,季沧笙还是会用如此残忍的手段将蛇给打横劈开。
他为什么……不告诉自己。
花不语看着视线里那些掉落在地上已被破开的蛇头,五脏六腑像是被拧在了一起一般难受。
自己究竟是愚蠢成了哪般模样。
又是何德何能,让他替自己受下这一口。
“师父……”
季沧笙瞥他一眼。
“没毒。”
他的手指拂过两个涓涓冒血的小孔,引出黑色的毒血,留下两道刺眼的血痕。
“也不疼。”
随后,用足尖别了一下花不语的脚踝:“快起来,清理干净。”
“回去了。”
回去。
回天元门。
回天元峰。
回那个漂泊一世才偷来的……安居之所。
“是……”
花不语浑浑噩噩地起身,无名在手,却仿佛有千斤之重,再也挥舞不起来。
是他错了。
可就是有这么一个地方。
犯了错,也回
第二十二章(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