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塌了也面不改色要去拿杆子撑一撑的模样,这回闯了祸,总算是柔软了许多。
花不语端着药缓步往后山踱,天气热,汤汁凉得慢,即便是走过去,也不会彻底放凉。
穿过这从竹林,便能看到季沧笙休息的小屋,花不语却在林前停了下来。
他平复了一下心情,缓缓呼出几口气,又默念了一遍静心诀,乖乖站在竹林外等候。
小屋的结界打开了,屋内走出一个人,身量挺拔,与前世记忆里的模样没有半分差别。
“……师叔。”喊出这个称呼的时候,花不语心中一阵紧张,嗓子一紧,连声音都带了些生涩。
沈释看向他手里的药,落到花不语身前,手指往药碗儿上一搭,确认过温度合适,才道:“送进去吧。”
“……是。”
直到沈释离开,那将五脏六腑搅得天翻地覆的感觉也没停下来,极淡的暗香消失在空气中,仿佛从未有过。
可花不语还是看见了,挂在沈释腰间那金丝细线手制的丁香色香囊,针脚杂乱,把竹叶都快绣成枫叶了,还有个线头没收好。
他甚至不敢想象那是谁送的,上一世,他并未见过此物,沈释也从来没有收过这种……
花不语僵硬地看向独立林间的小屋,怎么也缓不过神来。
是他做的?
天下可没有哪个姑娘家有“这般”手艺了吧。
那种奇怪的、拧着喉头不容呼吸的感觉又漫了上来。
似乎是等久了,屋内的人终于发话了:“还在外面等药凉了才端进来?”
花不语似是被这一语惊醒,这
第二十六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