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沧笙醉得厉害,分不清此时是何时,压抑下来的感情一点点溢出来,涨得他心口疼。
他没有清醒时那般克制,心里想着什么,身子便诚实地展现,安分地窝在人怀中,偏着头数那有力的心跳,用手勾着花不语的脖子,牵来落在颈间的碎发戳在露出的小截皮肤上。
花不语不怕痒,却是心痒得紧,他委实没见过季沧笙这幅模样。他从来都是克制的,床笫间都无所欲.求的模样,这让花不语不止一次地想给那清薄的眼尾染上明艳的红,让这人同他一起从云端堕落。
彻彻底底地,染上自己的颜色。
心中动了,火便烧了起来。
“花不语……”怀中人连名带姓地唤他,后面的声音近乎呜咽,含糊得听不清说了什么,搅得花不语混乱一片。
一方面觉得可爱,一方面又心疼着,或许一开始只是一时兴起,曾经的相遇太过冷硬,他知道会撒娇的孩子才有糖吃,可命运从没给过他机会。
他把前世没得到过的关心通通黏糊了回来,却是覆水难收,再找不到时机开口。
一晃过去了十几年,花不语曾经无数次想要坦白,却在开口之前便胆怯了。
他太过自卑了,总是一昧地追随着季沧笙的背影,即便是分到手里的爱意,他也害怕只是不得已的同情。
他站在他身后踌躇不前,只要一步便可触碰,胆怯了十余年不敢伸手。
花不语想,若不是为了照顾自己身上的诅咒,他会不会一开始就不会答应自己,他还是那个平爱众生的天元仙尊,没有人能够将之束缚。
或许一开始,他就不该留步于此
番外二.(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