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主席斜眼看他。
唐盛明说:“当年选举的时候,你托我搞定的那几个人,现在虽然不说是人中龙凤,但也是有点分量的人。同窗好友,互帮互助嘛。”
空气里多了几分硝烟味道。陆韧不敢出声。
柳主席低了头,没过多久又恢复了先前的神色,徐徐说道:“这里的大吟酿是哪里产的?”
唐盛明使了个眼色,陆爸爸才像是突然梦中惊醒一般,急急忙忙端了酒,又垫在小布包上递上前去,嘴里糊糊涂涂:“我给忘了……柳主席莫生气,我叫人来问一下就好。”
他只打了声招呼,屏风后面就娉娉袅袅地跪出一个低眉顺眼的女人,想来是等候在屏风后面多时了。她低声说话,交代了酒,又安安静静地退了出去。
陆韧回过神来,那小布包已经在柳主席的膝上安然放着了。
事已办妥,酒局散场却无人动筷。唐盛明送了姓柳的老头,陆韧跟在父亲和爷爷后面,两个人还没踏出门,爷爷往父亲脸上就是一巴掌:“畜生。净干这些勾当。”
陆韧呆住了。
爷爷转过身来,神色严肃:“你妈要是见到你今天这个样子,是要怪我没把你教好。”
第二天上午,曼殊刚从高行长的办公室出来,就收到了一封邮件。是唐盛明的司机在英国银行的户头和账上交易记录。
她找了个安全的地方打开逐一。账户上几乎没有什么资金变动,但是开户就存了一百万英镑。往下看去,除了利息、小额打款和一些乱七八糟的交易手续费,就是一项来自某个公司的汇款。
曼殊的手在抖,时间和金额都对得上。不出
24.勾当*(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