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但是纽科无疑是死了。
没有呼吸,没有心跳,没有脑电波,没有一切动物所拥有的的特征,包括外形。
我带上手套,触摸了那纽科变成的植物,很柔软,很有弹性,甚至看起来就像皮肤那样的光滑,我相信,纽科变成的植物,一定富含某种胶原。
我用手术刀切下了一小块这种植物,放在试管内,我觉得我需要弄清楚这东西的微观结构。
让所有人惊讶的是,我下刀的时候,那巨大的植物颤动了一下,就好像我们突然被刺痛的肌肉痉挛。
“她还活着吗?”
我们疑惑着,原本穿好防毒外套,准备用电锯把纽科植物切割的船员们吓得不敢动手,船长无奈,只能决定再等等。
魁斗1919年,14月61日,凌晨五点。
我一夜未眠。
但是我现在很精神,丝毫没有睡意。
纽科的基因样本让我震惊。
首先,这是个前所未见的生命体,既不是植物也不是动物,或者说处于两者之间。
我从未见过如此坚固稳定的基因链,所有的解码之中没有内含子。
这几乎是不可能出现的事情。
这个宇宙已经接近一百四十亿年,只要是生命,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演化,为了适应环境,都必然会抛弃很多祖性,形成包含进化残骸的内含子,然而纽科没有。
她就像宇宙洪荒,最开始的生命体,完整的不能更完整,呈现无缺的状态。
“这和纽科梦呓时所说的旧日有关吗?那么,或许那些梦呓并不是胡言乱语。那么卑微的贱种是谁?
第二百四十章 真有缘千里(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