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还嚷道:“母亲才不会这般帮助你呢!定然是你早就打听过了,想在这儿守株待兔,我偏要坏你的事!”
嗯,鱼已经进入了网兜。果然啊,见了兔子才撒鹰,敬德公世子易景枭就是那只兔子。
顾湘宜淡笑着,心想她并非是坏了自己的事,而是成了自己的事。
独自坐在房间里的顾若宜有些无聊,心中满是对易景枭的期待,见桌面上放了杯温茶,想都没想便仰头喝了下去。
而跟着丫鬟七拐八拐到了这龄施院的陆鸣晟,此刻摩拳擦掌,将要做的事在脑中过了一万遍。
他太激动了!
丫鬟没敢跟着进去,毕竟这种事不好打扰,一会儿自有人会过来‘捉奸’,现在她只要离开去找人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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