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桑蹙着眉，轻声道，“把灯关了。”
朱韵秋点点头，轻手轻脚地过去把点灯按灭，外面果然清净了一下。
秦桑将耳朵贴在门上，也没听清楚对方到底是走了没有，她跟朱韵秋在黑暗中瞪着对方的眼睛，正要说话的时候，外面的敲门声又响起来了。
“韵秋，我没地方去了，你再不收留我，我就要沦落街头了……”
接着又听见外头的走廊上传来一阵拖鞋声，然后是一个大妈的声音，“大晚上的吵什么吵！”
张雄道，“这是我的家事，你管的着吗？”
“哎呦我这暴脾气，我家小子刚睡着，等下又让你给吵醒了咋整！”
之后外面又传来哐哐的响声，然后就听到张雄在那叫，“哎呦，你打我干什么，你是不是有病啊……”
“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再敢搁这哭丧试试！”
那人说完，似乎又打了张雄两下，听得出来很用力，都听到“梆梆”的声音了。
张雄嗷了两嗓子，那个女人才上楼去了。
“韵秋，我疼死了……”张雄扶着门又说了一句，似乎下一秒就要流眼泪了，但回应他的还是一片寂静。
两人又等了一会儿，才听到外面的动静小了，然后秦桑才确定他下楼去了。
“秋姐，你现在什么感觉？”
“什么？”朱韵秋似乎才回过神来，面对秦桑的问话，似乎有些不解。
“秋姐，你不会是还……”秦桑看不清她的表情，还以为她念起旧情了。
“你想哪去了，他现在当着我的面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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