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掠一番,谁成想,自家五百兵卒才进山口,就被一堆虎狼之师给杀得四散,对方甚至还大吼着“这山匪是我的谁都别想抢”,他们几十个头人险险逃出来,只可惜族里的健儿们损失惨重——他们部族总共才四千来人。
“部大!”他的小侄儿突然就串进门来。
“阿都利!?”张背督惊喜地抱住小侄儿,“你逃回来了?可有受伤?”
“不曾。”阿都利也激动的不行,“部大放心,这几月我过得甚好,都长了数斤肉呢。”
他露出手臂,显出没有几两的肌肉。
“那你回来做甚,”张背督故做不喜道,“听说你等在潞城有吃有喝,也不记得送些面食,部里老小可都在挨饿呢。”
“部大舍得我不回来么?”他侄儿笑嘻嘻道,“我正是来说此事,想带部大一起吃粮呢。”
说着,他从怀里拿出一张带着体温的麦饼:“来,上好的麦面饼,可香哩。”
张背督叹了一声,小心地揣起来,没说话。
“部大,”阿都利坐到他身边,“潞城有粮食。”
“你能带我们打进去?”张背督白他一眼。
“不能,”阿都利小声道,“但是可以雇我们做工来换呢。”
“这话你也信?”张背督怒道。
“当然信,潞城不是为了讨伐咱们,是为了保护我们,”阿都利认真道,“部大,你想想,晋人坏,那匈奴人也坏,他们成天打仗,还找我们要粮,那刘曜去年抢了我们的粮食,部里饿死多少啊。”
“潞城也是晋人的。”
“不一样的,”阿都利道,“潞城
用脑子玩(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