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干嘛啊。”崔涞从被子里冒出头。
崔鸢忐忑面矛盾地把听到的消息说了一遍,期盼哥哥的安慰。
“大好事啊,妹妹你终于可以回去了,我也可以放心了。”崔涞感觉世界都明媚了。
“我就知道,你想丢下我!”
“这怎么叫丢下你呢,难道你不想回去吗?”崔涞疑惑道,“成天挂在嘴边说如果在清河怎么样的人不是你是谁?”
“我……”崔鸢沉默数息,“我,我也不想回去啊。”
一边是富有奢侈,但却无聊又矫情的高门生活;一边是平凡将就,但却自由充实的发挥自己的才能。
已经出了笼子,再让她回去和手帕交成天聊这个的郎君那个的夫人,然后过几年被嫁出去相夫教子——光是想想,就觉得可怕,非把她憋死不可。
想到这,她凶道:“我不管,如果你不能让我留下,我就告诉父亲你想留在这跳大傩!”
想甩掉她,不可能的。
要死一起死吧!
另一边,被抛下的摊主依然淡定。
“这便有些麻烦了,”郅纤善拿了一个馒头吃着,“不收寒食散,就很难与郡守论价。”
天师道之所以能在北方纵横无敌,就是他们因为是高门寒食散的最大供应商,一剂寒食散便要数千钱,一个好的炼散师可说是无价之宝,到哪都是上宾。
他们天师道门光是靠这个,就可以把那有兴起之像的佛教以政令死死压在胡地与洛阳白马寺庙里、无法在晋朝的民间传播。
可是潞城,居然禁天师道,他们不担心世家大族
开新地图(捉虫)(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