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和字,但这是汲桑赏识他一个奴隶,才会亲自给姓给赐字,他还是感激的。
可不知为何,看到周围这些和他同样军职的流民军帅,他就总会想起那个上党小城。
那时他还叫匍勒,因为兵败悄悄潜伏在那里做了两个月的小工,他在那里学了写字,学了堆肥,学了……那里的士卒从不会被庶民如鱼肉,那里的庶民也不会被兵卒如仇寇。
“汲帅,”石勒忽略掉周围的声音,正色道,“吾已征召三千余人,如今粮草欠缺,是否要屯兵于此?”
“不必!”那汲桑笑道,“世龙还是年轻,再抢些资粮,咱位这些成都王旧部便可以以‘替成都王司马颖诛杀东海王司马越、东嬴公司马腾’为名起兵,如今冀州空虚,正是我等大有作为之时。”
说着,他便毫不吝啬地将这些抢到的珍宝财物分了石勒一份。
做为这只队伍的头领,汲桑也很无奈,他本出身贫贱,好不容易混成一个小的流民帅,把身家都押在成都王身上,谁知道成都王那废物这么不能打,害他血本无归,成王败寇,如今上了剩下的司马家王室的黑名单,杜绝了去晋朝体制内升官的可能。
那怎么办呢,总不能回老家种田吧,陈胜当年能起,刘邦当年能混成四百年江山之主,他凭什么就不能自己干一番事业呢?
而在这些手下里,汲桑最看重的便是石勒,这小子不但能找出好马,更能行军打仗,手下士卒立下的功劳也是最多。
当然也就最得他的笼络。
“世龙,曾听你提及,那潞城有铁器粮食,你在那里住过两月,可敢带兵取之?”汲桑话锋一转,问。
人生如此(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