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不提,盐糖铁这些东西,对草原人几乎可以说是降维打击。
他不懂后世纺织业在细节上的强大,当然就不明白为什么细麻布可以有着接近丝稠的紧密度;他不知道淀粉糖的制做,当然就不懂为什么糖可以这么多这么白这么能保存;懂不了瓷器为什么那么美;懂不了铁锅那么大又坚固怎么还能如此便宜。
至于说纸,部落里用不到,可这也不代表拓跋猗卢不知道它的贵重。
在观看“礼物”时,这位贫穷的部落酋长几乎将头埋进一麻布口袋的雪花盐里。
草原缺盐,而中原人送来的盐大多是石盐与泥盐,又几曾见过如此雪白的盐花?
此一斤雪花盐,当得了十斤泥盐矣。
陶瓷也非常好,特别好,有了这些取水容易多了。
这哪里只是薄礼啊。
拓跋猗卢暗自算了算,以边贸之地的物价来说,这些东西请自己的部族去打一波匈奴北部都足够了。
若是十倍于此的贸易……
正在这时,一股奇异的香味传来。
他头一转,便看到几个晋人士卒正围坐一处,用着干牛粪为燃料,炖煮着羊肉。
“这是花椒,这是酒,用来煮羊肉非常不错……”
他们们搅动着汤锅。
在魏晋时期,花椒还没有被应用到饮食之中,而是做为一种香料和中药被广泛应用,很多熏香的都其成份,还有人用这种粉末来敷墙,以喻多子多福。
但只要一眼,就能看此物的好。
铁釜亦是好物啊,有此一锅,再也不必用那易碎又器小的陶甑,老人孩子都有
原力回馈(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