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他爹,你看那锄头,刃可利了,又便宜,咱买一把吧……”旁边一个面黄肌瘦的妇人在铁具铺里喊道,“以前在乡里,等铁匠打一把就要好些日子,还贵得紧呢。”
“买什么锄头,我被分到路桥队了,只用推碳渣车,用不着锄头,”旁边的汉子反对道,“你再等些时日,这里工钱给得大方,等我多攒些钱,在潞城落了户,买了地,再买这些零碎。”
“也是……”
想来是那些新来的流民已经拿到这七日结的工钱,前来买货了。
温峤也有些叹息——都半个月了,这些流民居然没有几个闹事的,让等着刑徒上工的矿山主们哀怨地成天找他的叹气说没人。
他又经过一处二层小楼,上挂着一个老虎招牌,大量人排队等吃饭,那饭牌毫无气质地放在门外,菜单上有鸡鸭,还有甚高的价格,一份肉面差不多等于一个普通工人一天的工钱。
但却还是有不少工人排队,说是辛苦一月,来尝尝荤腥。
好在离得不远,他在两个亲随的帮助下左右挪动,终于来到铺外,一个伙计正准备关门呢:“客人明天再来吧,今天的糖与绢都卖光了。”
温峤点点头:“吾来拜访崔涞,可在家中?”
那伙计点点头:“楼上呢,您去就见着了。”
他来到崔家铺子后边上楼,见灶台冷清,崔家兄妹正瘫在各自的谷壳沙发上聊天,宛如两条咸鱼,看他来了后,崔涞起身请他坐另外一个懒人沙发。
温峤皱眉:“你们两亦是出生名门,怎能如此惫懒,都坐好了。”
魏晋时的没有裤子,而是两条裤腿样的“
另辟蹊径(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