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僚说了几句挑拨之言后,给了人家苟晞几个高高的虚衔,就把苟晞从位置紧要、靠近洛阳的兖州调成了青州都督。
这几乎可以说是发配了,在被曹操屠过、乱军折腾之后的山东半岛早就疲敝不堪,而且远离中枢,这对有入朝为相之心的苟晞来说已经不是泼一盆冷水了,说是一盆液氮都不为过。
这个样子,还怎么让能人为你卖命?
魏瑾冷笑一声,恨不得把司马家的一群sb都拖出埋了,就是这些个废物,把好好的江山弄得千疮百孔,如今大祸临头不思定国,反而还在为番位上串下跳,活该将来被石勒挫骨扬灰。
她平息了一下心中愤怒,淡定地拿起水杯,喝了一口花茶水。
还要等一下,她不能急。
……
温峤在县衙里公干了一日,伸展了疲惫的身体,这时的下仆已经过来,说在市政那领好了俸禄,只是有些愁眉不展。
相比工人们每月两三百的工钱,做为县长的温峤工资已经达到了一千,按说非常宽裕了,但居上党,大不易,这里新奇事物太多,好吃的又贵,所以一个不小心,就花得干净,温峤的老家在晋阳,因为刘渊匈奴兵乱就举家投奔了叔叔刘琨,家里如今大不如前,都是靠着他代购些上党的紧俏货物,赚点小钱。
简单点说,就是啃不了老了。
原本一腔热血的正直青年知道有钱后,点点头,带着仆人找到了崔家兄妹。
“上次的小镜子,吾要再订五面。”温县令温和道。
“不行啊。”崔鸢一口回绝,“一共就十面,还是镜坊的虞玚主事看在我是老顾客的份上让我的
六神难安(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