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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州离洛阳最近,如此一来,洛阳南边也完全断掉联系。
并州刺史刘琨忧心家国,亲自来求魏瑾,希望她能同意,让皇帝迁都上党,并且力陈皇帝来到上党的好处。
“……如此,如今皇上年轻有为,以你治理天下之能,必能令天下诸侯,还世间清明,那样富庶之地,又岂是上党一地哉?”刘琨如是劝道。
魏瑾凝视着他憔悴消瘦的模样,终是叹息一声:“那便让他们来吧。”
刘琨大喜,无比感激地夸奖她一番,踩着风一样的步伐远去了。
魏瑾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摇头,轻声道:“你怎地不劝我。”
单谦之正忙呢,闻言道:“你想要名声而已,我反对不过是让刘琨多来几次,他必然会做,你反对也不过是让他提义皇帝迁都晋阳而已,没有必要与刘琨闹僵。”
刘琨忠于晋室,也算是上党这边的一杆大旗,暂时没有闹僵的必要。
再者说……
“难道他让皇帝来,皇帝就会来么?”单谦之对这位皇帝的决断就很轻视,“他不敢的。”
魏瑾点头道:“不错,他但凡有点水平,也不至于如今还在洛阳。”
挟天子以令诸候,是很好用,但如今想迎接天子的,并不只是刘琨,还有其它的方镇,相比之下,和匈奴紧靠着的上党是没有丝毫的竞争之力的,刘琨想得很美,世事从来就不会如他意罢了。
但样子还是要做的。
一个庞大帝国崩塌时,至少二十年里,它的影响力都会是持续的——打个比方,帝国就好像是父亲,臣民就好像是无数的儿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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