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过不千,马不过十,一万人军队就可以打败,然而这一路上的耗费,死去的人,便远远不止一条性命。
但账不能这么算,上党如今已经渐渐失去苟的资格,而成为一个新的靶子,鲜卑、还有诸胡,目前都是依附在上党旗下,若是受了冒犯而不还手,这便是示敌以弱。
周围的部族就算不会离心,也会有各种小动作,来试图获取更大的权利——因为已经有人试探过上党的底线了,到时付出的代价,就远不是出兵这一点了。
单谦之于是伸手,把整理好的这次耗费、从哪抽调等计划书,递给她看。
魏瑾叹道:“你这也太贤惠了,真的不考虑升职加薪吗?”
单谦之悠然道:“我考虑不是你的考虑,你愿意重新的考虑吗?”
魏瑾目露失望之色:“我本以为,我们之间或可谈谈感情?”
单谦之神色也甚是失落:“如此说来,我们的感情便如此廉价么?”
魏瑾失望之色顿消,也不气馁:“罢了,谈感情果然伤钱,下次再说吧。”
单谦之也恢复正常:“不错,你这套路越加进步了。”
于是又是一番商业互吹,把事情揭了过去。
得了吧,他们之间,属于同类的惺惺相惜是有的,但说感情,就算有,那也肯定是塑料味的。
311年九月,荀家的两兄弟在许昌拥立吴王之子为皇太子,传檄天下知,这血统纯,大家都承认了。
承认归承认,也就只是嘴上说说,一说帮助,大家便都闭嘴了。
而可怜的小孩子只有一千人的军队,就这情况下,这小朝廷居
多此一举(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