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也是惊出一身冷汗,这文几乎是□□裸地攻击了九品中正制,被南方做为禁/书。
而他儿子王悦见后,爱不释卷,求自己让他去北方一见作者,他不允,儿子便茶饭不思,衣带渐宽,他又能如何,当然只能是允了,便找个由头,送他上了吴兴去北方的大船。
谁知道儿子见到了那位苍秀,却没能说上两句话,觉得不甘,便又考入北方的学子试,说是要亲自探查敌情……
“如今四处战乱,我等又岂会和北方长久,还是尽早让六郎回家才是。”王舒有些忧愁。
王导轻甩尘尾,苦笑:“江南长久,亦非我等长久啊。”
王舒欲言又止,止言又欲,一时纠结不知所以。
他们心中都清楚,王导说的人,正是他们的族兄,如今掌握南方军权,攻伐四方的大将军王敦。
王敦虽然是他们的族兄,但行事酷烈,先前别外一位族兄只是对他不满,便被他杀死,如今对晋王也甚不客气,加上得到吴兴沈家的支持,吴兴沈家又因为与北方贸易,从而让王敦越发底气充足,那野心几乎没有掩饰。
“昔日族兄王衍有狡兔三窟,让他们去北方避避也好。”王舒长叹一口气,又有些不甘地道,“避避也好。”
那族兄王敦素来自私自利,若是真在外举事,肯定不会通知他们这些城内的亲族,一个不好,王敦若举事于外州,他们这些都城中的王家人,便会成为晋王的出气之物,得张华一家的下场。
想到这,他不由得打了个冷颤,自晋朝以来,为相者,似乎都没有好下场,杨骏、卫瓘、张华、孙秀、王衍……不是被三族尽诛,就是死于非
扁鹊三连(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