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书暂时扣下,没有说批,也没有说不批。
“再等两天。”渤海公兴致勃勃地对单秘书解释,“曹嶷的手下私自勾结士族,影响土地开垦,我需要先处理乐陵郡勾结乱匪的士族,杀鸡儆猴,至于曹嶷,只是顺带,不急于一时。”
嗯,徐策虽然没有肝娘秀儿那样绝顶的聪明,但应该能明白她的意思。
单谦之有些无奈地摇头:“这些小事,你拿主意便行,晋帝的事情,你准备怎么办?”
魏瑾微微皱眉。
晋帝,就是那位被匈奴俘虏的可怜皇帝,他在匈奴皇帝刘聪手里担惊受怕了两年,就在今年正月时,刘聪让他穿上青衣,作奴仆打扮,在朝廷的宴会上为自己倒酒。
在场有晋朝投降匈奴汉国的旧臣,看到旧主受辱,当场大哭。
刘聪对此非常反感,觉得这些旧臣说不定还心向旧主,于是在二月初一日,将晋帝毒杀。
所以,从现在开始,晋朝已经正式没有了皇帝,魏瑾又不愿立吴王父子为帝,便有幽州世族提议,让她早日成亲,生下继承人,然后立个傀儡皇帝,行吕后之事。
至于女帝之事,他们倒不是没想过,而是不敢提——女子莫说称帝,便是称王,也是古今未有之事,远的不说,就说八年前宁州(云南)大乱,那位十八岁的李秀将军一力平定宁州,功劳极高,暂时成为了宁州之主,所统领五十八部夷族皆服其治,深得百姓拥戴,使州民安肃,海内清晏,其威势不输魏瑾。
但这又如何呢?
只过了两年,朝廷就让李钊接手了她的权力兵卒,只可惜李钊无能,弄得天怒人怨,而如今宁州已经
制度惯例(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