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你是聪明人,如何做,应懂。”
鞠彭强自按下心跳,沉声道:“渤海公恩义如山,感激涕零,吾定以国士报之!”
说罢,他起身退出这官邸,抬头看到院中的朗朗青天,瞬间便感觉到天高海阔,几乎就想仰天长啸,但他克制住了。
从临危受命,当上东莱太守的那天,他就极为彷惶不安,这种不安在大将军苟晞被石勒所杀后,几乎就占据他的整个心神。
洛阳失陷,兖州、青州,皆尽沦陷,他每天日思夜想的,都是的如何保住家族乡民,南方毫无北伐之意,北方又甚是排外,几乎从不征召名士。
而入今,他加入了北方,方才知道,并非不召名士,而是盛名之下为虚,那些称魏瑾不愿意心胸狭窄,只用近亲的名士,不过是用这种言谈挽回颜面罢了。
果然,还是要亲自经历,才知道真假。
从今日起,他的彷惶,他的不安,都远去了,他的抱负与才华,都将有一展之地。
……
“你不问?”魏瑾看着一边淡定自若的秘书,略有一点无奈,这位秘书,最近都不当她的捧哏了,唉,每日的成果不能向人炫耀,就很闷。
“你很满意,”单谦之微笑答道,“这人定是有些才华的。”
“不错,”魏瑾靠在椅子上,伸展着因为写字而有些疲惫的手指,懒懒道,“历史上,这个鞠彭就是一个非常识实务的人,他独自一人在青州抵抗了曹嶷十年,直到祖逖大败,李矩大败刘曜后,这才带着族人逃亡辽东,投奔慕容氏,二十年后,慕容氏南下,建立大燕国,占据青州,他儿又重新成了慕容燕国的东莱太守
千金马骨(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