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之后,是霍然转身,拔腿就跑。
然而,这些面黄饥瘦,宛如恶鬼的流民们岂是这些喝奶长大的健壮少年们的对手,很快的被一个个撵住,乱棍打倒在地。
片刻的时间,这些人被抓的抓,杀的杀。
“王兄,你这计划不错啊。”段文鸯略佩服地道,“这么几天了,咱们已经端了三个匪巢了。”
“那当然,”王虎随意挽了个棍花,傲然道,“我当年在上党时,也是参加过这种狩猎、咳,不,是剿匪活动的,快审问吧,挑了这个巢,差不多就该回去了。”
段文鸯点点头,熟练地拿了小半个馕饼,走到几个流民面前:“说,你们据点在哪,谁说了这个给他吃。”
一秒不到,他们便挣先恐后地交待出来,一个说得比一个详细,纷纷表示愿意给他们带路,看他手上的馕饼都冒着绿光。
……
很快,新出炉的兖州士兵们失望地带着四十多个流民回到东阿县城。
他们的神色倒没有被抓的痛苦,反而带着一丝兴奋,盗匪的日子并不好过,尤其是如今各地都是粮食紧缺,能活下来比什么都重要。
而东阿县城这里,已经被千名精锐骑兵占据。
“老兄,不行啊,”吃晚饭时,段文鸯盘腿坐在案边,嚼着馕饼对王虎道,“这半个月,我们从阳平打了两百里,只剿了两千多的匪,这数量比不上邵君那娘们啊,她都剿了六千多,阳平的流民都被她包圆了。”
“肯定的,”王虎冷静道,“但这不是我们不如她,她是兖州本地人,父亲在这边保护乡里数年,对周围势力了如指掌,这才比我们快些,阳
有心栽花(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