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孙子就更不必说了,而到曾孙陶渊明的时候,已经被排挤到“不为五斗米折腰”“种豆南山下,草盛豆苗稀”“陶潜无鞋,友为其做鞋”的地步了。
而那时,离陶侃去世也不过四十年而已。
陶侃当然也明白这一点,但却终是叹息一声:“渤海公有治世之能,奈何吾已老去,怕是无力效劳。”
若他还是当年的小鱼吏,又或者是中年的尚书郎,都会依然弃职,追随渤海公。
但如今,他已经五十四了,在晋元帝后手攀到荆州之主,再让他用全副身家,重新开始,对一个有着家人的老人来说,赌性太大了。
“将军可知,大胜之后,王敦对您早已心怀戒备,如今已经有设计,将军若是久留于晋,败亡就在顷刻啊。”肖晓叹息道。
陶侃心中一紧,目光深邃,却没有再多问,只是抱拳道:“多谢提醒,老夫自会戒备,告辞。”
肖晓也不纠缠,微笑道:“请!”
陶侃起身,大步而出,肖晓甚至没有送他。
徐策看着这位将军仿佛赶场一样走掉,有些困惑地走到肖晓晓身边:“就说这么几句?”
“足够了,”肖晓晓把玩着茶杯,优雅道,“历史上,再过几天,陶侃就要吃人生的第一次大败仗,而这次失败,和当今东晋权臣王敦有点关系。”
“什么关系,王敦真的想他死吗?”徐策问道。
“当然不是,王敦虽然小气,但不是傻子,如今荆州四处叛乱,他留着陶侃还有大用呢,”肖晓晓将茶杯放下,“几天后的败仗,原因只是陶侃的手下贪功惹事,当了叛徒从而失败,唯一和王敦有
两种准备(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