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士人不但想方设法地占据他们南人的土地,还会侵占人口,因着这些人,南方山蛮如今视晋人如仇寇,给他们这些晋军惹了无数麻烦。
张舆不由得多看了一眼钱凤,想从他的脸上找出一点东西。
双方又陷入沉默。
过了会,张舆才嗤笑道:“我可左右不了阿姊,她早就不是当年那个恣意骄傲的贵家幼女了。”
他看懂了,钱凤的几番示好,都不过是意在沛公。
“只是有所倾慕罢了,郡公可不必多想。”钱凤微微一笑,没有反驳。
做为一个辛苦攀爬到如今的寒门士子,他只是多做一手准备罢了,大将军王敦虽然有权,却还不敢公然与晋帝撕破脸,双方尽力维护着虚假的君臣之情,而渤海公在北方虎视眈眈,又比所有高位者都年轻,对于东晋能否在她平定北方前收拢南方,钱凤和如今东晋所有的士族一样,都不是很看好。
在他们推断中,快则三年,慢则十年,北方必然一统,到时,怕是又是要重演三国旧事。
就在两人心照不宣时,江岸上却突然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两人同时抬头,就看见一名年迈老人倒在田间,而一名女子正扑在他身边大声哭喊,说着不知含义的山蛮之语,周围的几人围绕上去。
而一边持鞭的监工则大骂着他们不许偷懒,挥鞭驱散人群,又上前探了探老人的鼻息,便在女子的哭喊中,让人把老者拖走,不要挡路。
这种惨事两人都已经见得多了,只是张舆还是忍不住道:“在北方,不会如此。”
他听沈充说过,北方不许蓄奴,还允许农人赊买牛马,
诱惑难忍(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