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主也非常痛苦。
崔鸢和崔涞都是如今北方世家,甚至是南方世家的追逐对象。
两兄妹不过二十出头,就已经在北方身居高位,倍受重用,最关键的是,还没有成亲。
“你可千万顶住了,大兄!”崔鸢喝着茶,在房里为兄长加油打气。
“我快不行了,”崔涞喝着闷酒,无奈道,“今年你真不回去么?”
“东港扩建,我怎么能走,当然要大兄你回去了。”崔鸢正色道,“我还有很多细节要与主公商量呢。”
“若我一人回去,怕是要被父亲罚跪祠堂到年后呢。”崔涞叹息,“小妹,你安忍我一人受苦?”
“大兄,你要爱护小妹啊,”崔姑娘认真地看着他,“放心吧,我会给你的祈祷的。”
“真不回去?”
“真不回去。”
“那样也好。”崔涞放下杯子,玩味道,“我已经让父亲将家族迁到蓟城了,将来我们就不是清河崔氏,而是蓟城崔氏了。”
“什么?这怎么可能,家族里那些老顽固怎么可能会同意?”崔鸢大惊。
“为什么不同意,”崔涞随意道,“如今北方土断编户,大量部曲和佃户都成了平民,我们清河的土地难以找到人耕作,许多都被收回,留在清河郡,对家族的增益已经不大,如今很多世家,都已经将家族迁过来了。”
在土地被打击后,很多世家大族又重新开始在商坊上深耕,称自己为“新贵”,清河崔家当然也看清了将来发展方向,准备一头冲进去了。
而蓟城的商路和教育,还有物资,都会是北方,甚至天下最优秀的,
雄心壮志(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