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法的主干已经基本完毕了,比如土地政策,比如官吏选取,先前虽然一直推行,但未在法理上确定这些政策。
现在差不多是时候了,观望的世家了也好,寒门也好,在法条出台后,都不会再想着恢复举荐和中正制。
以及如今地广人稀,大量世家南迁,留下的都是无主地地,是推行土地国有政策最容易的时候,而且这个政策也不是后世才有的,秦朝和萨珊波斯早就用了,后世唐朝的均田制也是类似,但可惜的是后来他们土地跟不上人口增长速度,自然就崩解了。
而后世能成功,工业化对失地人口的容纳性功不可没,再说了,就算是唐朝,那均田制也已经推行了近两百年,而自己建立的国度如果两百年后还不能工业化,被灭了也不冤。
在这种大事之下,宁州凉州的那些要求就显得很无足轻重,那里偏远州郡,矛盾尖锐,冲突不断,属于投资一万能换八千gdp就算赚到的地方,可惜先答应着条款,回头再慢慢收拾也不迟。
正思考着,单谦之拿起一封书信,面带微笑,递给老板。
“直接说。”魏瑾正忙,接了就放一边,懒得看。
“卫玠说他如今如今大病初愈,便门庭若市,客来不断,苦不堪言,希望你能澄清一下,你并没有娶他的意思,还他个清静。”单谦之微笑道。
“流言都是越澄清越复杂,”魏瑾回想当年在洛阳豪言要金屋藏玠的自己,笑了笑,看着自己的秘书,托起了下巴,“要不然,我娶了你,就事实在证明如何?”
她越想越觉得可行,凝视着漂亮秘书,略调侃补充道:“天下人都知道你单夫人善嫉
人情世界(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