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鉴终于找回一点面子,笑道:“不敢,我这江东小族,原只是依托周沈两家,小打小闹罢了。”
“不知船队如今收益几何,听闻如今大家都在寻求入海的门路?”桓彝也是有点水平的人,否则也不会被调到中枢来了。
“嗯,是北方异人,建议我等入股海船商队,”纪鉴说这到事,很是愉悦地道,“如今海商繁华,很多大船都建起来,交广两州皆是夷地,若是能将其化为熟地,教化百姓,不但是大功一件,也能运来无数财资,远胜土地产出。”
更重要的是,如今有南方耕牛和犁的改革,让耕地的人减少了,多出的人若是直接放了,他们总觉得可惜,但若用到海上,无论的捕鱼还是送货,都是要人力的地方,很多有世族都愿意掺上一手。
“如果能入矿山水利道路,岂不更有利?”桓彝问道,这些也都是女帝向来喜欢退行的政绩。
“那也要进得去啊,”纪鉴有些不悦地皱眉道,“那些异人,说我们什么‘安全意识不足’,大多不要我等参与,便只能入海了。”
还有更重要的话题他没说,按异人们的说法,若是海运坐大,将来未必不能在海外圈占土地,立以国家,把在这里享受不到的特权,在海外享受。
当然,这些可能都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但家族兴旺,本就要从自己开始,总不能全指望儿孙吧?
“原来如此,听说南边又新开了许多茶园?”桓彝不动声色地打探道。
“南边茶树甚多,北地又需茶,自然便多种了,”做为江东地头蛇的纪鉴随口答道,“尤其是山越夷人,他们那边多山少地,难心耕种,茶与药
晚来天雪(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