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了他的身份,“住几日,要什么房?”
“住七日,要一间中房便可。”邓攸温和道。
“行,一共三银块,外加一块押金……好了,这是房牌,顺着楼梯上去左转到到。”
“多谢。”
邓攸上楼入了客舍,坐在窗前,打开窗户。
客舍坐落在正街上,远方可以看到正在修筑的宫廷。
那殿应是要修很高,毕竟那屹立在正中的梁柱太高了,高到数百米之外,依然可以看见,仿佛远方天空,插入了一根木针。
窗下的街道上甚是喧嚣,有叫卖面食的,有沿街的货郎,还有一些抱着纸笔的少年们,正有说有笑地从窗下经过,聊着什么老师,什么年轻的话题。
他凝视着那些少年,摸着怀里的描红本子,莫名就陷入了沉思。
就在这时,旁边突然传来一声闷响,还有一声痛呼。
邓攸便听到隔壁有一个声音带着笑意调侃道:“阿邺你打墙有什么用,痛的是手,伤的是心,那位崔令尹,却是没有心的。”
“你还兴灾乐祸!”接着便传来一个让他有些熟悉的熟悉的少年声音,“她让我过来教书啊,教书啊,这是人干的事情吗?早知道是这样,我还不如在蓟城去劝那些老年人别乱摆摊呢!”
“事已至此,阿邺你任命吧,”他的朋友劝慰道,“谁让你没把持住,被崔大人灌了几口黄汤、吹了几句年少有为就把契书签了,我都拉你不住。”
“你别说了,唉,谁知道她这般歹毒,不给人留一条活路……”
这有些熟悉的声音,加上那个“阿邺”的称呼,让邓攸惊了
锤奇观中(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