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旁若无事地继续工作。
“你真的没问题么?”旁边的小伙伴们就特别担心地看着他,“你……那老头哭得要喘不上气了。”
“当大夫的,你没遇到过家属控制不住情绪么?”王绕不以为然,“哭出来才是好的,憋着才要憋坏。”
“……”
……
忙碌半个早上,种了几十个学生的痘,王绕和伙伴们去食堂吃饭时,周围的人便总用异样的目光看他,他一点没有不安,只是继续和伙伴们说着医学上的事情:“……大医学院明年就要搬到洛阳来,到时我准备去和鲍姑学针灸。”
“鲍姑的徒弟很难考啊,你有把握吗?”一个年轻的女大夫问。
“总要试试,反正外科死亡率没下去之前,我是不会去学手术的。”王绕肯定地道。
“外科太血腥了,受不了受不了。”立刻有人摆手。
“我当年跟着看解剖时,好几个晚上没睡好,那是我就知道自己不是手术的料了。”
“我跟着王医生做手术时,帮拉着勾开创口的勾子,当时都快吓哭了,结果那病人还是没了。”
“王院长说总有一天,我们会有真正的无菌室,也不知道有生之年看不看得见。”另外一个伙伴感慨道。
“总会有的,哎,今年又多开了十个家药铺啊,《中草药常用药典》听说快卖得脱销了。”
“嗯,陛下给药行有政策优惠啊,再多十几的药行才好呢,我们药材紧缺的问题就有希望解决了。”
“就是就是。”
说到这个问题,王绕却是轻蔑一笑:“药材算什么问题,如
各种小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