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差事,他不介意贿赂这些小鱼,“从而避开征收的税款。”
“不行,文书会沿途查验,你不可能打通所有的驿站,”那奈德摇头,“我们进入洛阳,首先要去涉外司报备来历、目的,给出身份签文,才可以购买贵重货品,这些都是有记录的,离开时,所有货物也到到涉外司报备,给出纳税文书,才能通关放行。”
“涉外司便是那个米薇在主管?”阿卡克沉吟后询问。
“不错,但是她因为一些事情,并不接受我们示好。”那奈德无奈道。
“是不接受你的示好吧,”阿卡克也知道一些消息,“你当初的行为确实让人鄙夷,你可以抛下她们母女,但不应该让她们来承担你的债务,她的母亲已经知道这个消息,并且在撒尔马罕放出话来,要悬赏你的人头。”
他把事情做得太绝,否则还可以用被沙匪滞留、被骗钱财、去找你但是你们不在了这些借口挽回一下。
那耐德神情有些不自然:“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如今我们的货物在东方很难卖出,昆仑玉如今被于阗国控制,我们只能用珠宝和黄金与东方交易,如果再收重税,这会是我们难以承受的成本。”
以前,西方可以用波斯地毯、三勒浆、葡萄酒、胡椒这些东西向东方换取丝绸,但如今,洛阳的葡萄酒已经多到稍微宽裕一点的平民都能打上一壶,地毯更是被北方的羊毛地毯吊打,胡椒豆蔻之类的香料,他们已经找到了南洋的大货源——那奈德依然记得在洛水河上看到他们的胡椒多到用船来装时,那种连呼吸都困难心情。
“是的,我们需要亲的货源,”阿卡克也很无奈,“波斯的珠宝和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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