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夫人先是坚决要出家,都已经约好日子落发了,人也搬去了庵里,后来无意中救了一个寻死的姑娘,询问之下,知道那姑娘被夫家休弃,走投无路,她帮着那姑娘讨回家财和土地之后,发现有很多乡村妇人,不知律法,任夫家蹉磨鱼肉,便立志为天下女子求个公道,于是第一个,便找上她夫君。”
“哇哦,还好我没成亲,”司马邺感慨道,“那崔涞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能好聚好散,崔涞肯定同意啊,他要了女儿,儿子让郭家女带了。”王悦说道。
“啊,崔家同意?”司马邺惊了,“这可是嫡出长子啊。”
“崔涞同意了,他母亲也去了,其它人也管不了他,”王悦摇头道,“他说自己还有浑、潜、湛、液四个亲弟弟,不缺他一个传宗接代,再说,他又不是真不管,儿子肯定还要认他的。”
“这郭家女倒也是个奇女子,但这身后之名,恐有是非了。”司马邺瞬间便想到其中关节。
虽然有女帝立国,但这世人的认知,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
“她也是你我这般人,何惧身后名,”王悦轻笑一声,将杯中美酒饮尽,“无非是百载千秋过后,任人评说罢了。”
“不错,当浮一大白。”
大黎历公元400年。
期末考前,学生们正拼命复习。
“王悦,字长豫,琅琊临沂人,我国古代著名的文学家——啊啊啊!这家伙怎么不学他基友司马邺那样不学无术啊,没事写什么古文啊!”
“还有谢道韵、王羲之、郭听白……这些人,都t是多事啊!”
“对,一
番外王悦与朋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