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脸上，她知道医生给的结论，安萌脸上的上多半要落疤，而且非常明显，将来就是做手术都不一定能彻底消除。
她心中一软，然而转念又想到，之所以事情会变成这样，还不是因为安萌无理取闹谋害姐姐。
于是她的语气愈发恨铁不成钢：“还不是你自己非要欺负乔乔，现在还执迷不悟，纯粹是你——咎由自取！”
蒋怡然克制住自己的怒火，没有说出活该两个字。
“咎由自取……”安萌品味着这个词，忽然问道，“那我说的监控，你查了么？”
蒋怡然皱眉，她不喜欢安萌此时的语气。
在她的记忆中，之前的安萌根本不敢对她大声说话，面对她的斥责，总是沉默地低下头，喏喏表示遵从。
谁能想到现在安萌居然敢和她顶嘴？
“没有。”蒋怡然的公司事务繁忙，哪里顾得上这种小事，“能不能不要胡闹了？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