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都没有,以为他喝了酒不可能会干别的,顶多帮他收拾一下衣服,他就睡觉了。
白嫱默默地对着空气翻了个白眼,一边将他往外推,一边还又不能太用力。
万一把人一不小心推出去了,摔出个三长两短可怎么办,虽然他们没有感情可这男人是她丈夫,更何况他对她可谓是恩重如山了,把他摔出去这种事她的理智不允许她做。
最主要的是她现在不敢轻易招惹喝醉酒的人,万一他真的意识不清醒强行那个什么……
她就是想让他清醒清醒而已。
傅意是喝醉了她才敢上手,白嫩的手在他脸上拍了拍。
“你喝多了,快点睡觉吧。”
白嫱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把他从自己身上推开,搀扶着他想把人丢到床上去。
开什么玩笑,他喝了那么多酒可能还做别的事。
即便他现在真的能,那也不能。
傅意虽然嘴上说要做让她适应的事情,但是白嫱的手掐住他的肩膀和后背的时候,他并没有拒绝,反而是配合的被她扶着。
白嫱终于松了口气,以为就这样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