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依然承认了夺舍之事。
牧谪算是这个世界中自己最亲近的人,他不想撒那种拙劣的谎言来破坏两人的感情。
而且撒一个谎就要用无数个谎来圆,他自认自己没有撒谎圆谎的能力,索性直接摊牌了。
爱死不死吧。
牧谪深吸一口气,快步上前,道:“师尊,对不住,方才是我失言了。”
沈顾容偏头赌气,不想看他。
「别叫我师尊,你师尊死了。」
牧谪说:“师尊,您不要生我的气。”
沈顾容闷闷地说:“你还认我这个师尊吗?”
牧谪连忙道:“自然是认的,无论您是谁,一直都是我师尊。”
沈顾容一直紧悬的心终于落了下来,他悄无声息松了一口气,微微挑眉看向牧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