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猝不及防落下来,不知过了许久,他也许是清醒了,也许是知道就算再疯也改变不了什么,只能轻轻松开口。
他怔然问:“他不值得,谁值得?”
离南殃漠然。
沈顾容嗤笑一声,哑声声音问:“你吗?南殃君?”
南殃君冷然看着他:“十一,你生了心魔。”
沈顾容冷冷道:“心魔依然是我,我很清楚自己在干什么?”
“清楚?”南殃君眉头终于蹙了起来,他沉声道,“你所说的清楚,就是百年如一日地用那种虎狼之药,不知疼似的作践自己?还是为了一个转世之人,不惜彻底毁了自己?”
沈顾容眸中全是恨意:“他不是转世,他是先生。”
南殃君沉默许久,才道:“十一,他已不是你的先生。”
“你胡说!”沈顾容再次挣扎着想要扑上去杀了他,他仿佛被触到了什么逆鳞,全然不顾再次崩出血的双手,一边挣扎一边撕心裂肺道,“你在胡说!他就是先生!他和先生一模一样,我不会认错的!”
南殃君有些怜悯地看着他:“转世之人会失去所有记忆、情感,他就算长得再像,也不是你所认识的那个人。”
“胡说,胡说!”沈顾容像是疯了似的,一直在重复着一句话。
他不能相信,自己等了一百年等到的只是一个陌生人。
牧谪和他的先生长得这般像。
他一定是先生啊。
若牧谪不是先生……
沈顾容色厉内荏地挣扎了半天,突然就哽咽着哭了出来,他喃喃道:“如果他不是先生,那我这一百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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