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魏公公这样的高手在,娘娘就不会有事了。
庄言言趴在梁上,认真把那包荷花酥揣好。
然后庄言言看到了独自坐在屏风后的皇后娘娘。
她撑头坐在她自己最喜欢的那张椅子里,就像自己每次来找她时一样,姿态随意放松,或许是因为没有人帮忙打理长发,也不耐烦戴繁重的凤冠,只是用一根玉簪子简单利落挽着,穿着玄色褖衣,裙裾散开,从上方看去,如同寂寂绽放的花。
“你完全可以自保。”
说话的人是屏风外的徐大人,也是惠妃的父亲,庄言言记得这个老头,据说他是什么大儒,她却知道他在陛下那里告娘娘的状,所以心里很讨厌他。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六方玉玺全在你手里,禁卫军听从你的调令,大内高手潜伏左右……陛下只是生死不明,你完全可以守到确切消息传来,进可继续做你的宠后,退可以用手中筹码换取安平。”
“轻容是我亲自教导的孩子,她心高气傲,很难服气一个人,所以我知道,你绝非外界传那么荒唐,反而非常聪明。我想不通,你为什么会说出那样的话。”
不知为何,庄言言一下明白了这老头指的是哪些话。
——你们说,皇上已经驾崩。你们又说了,按律,没有子女的嫔妃一宫都该陪葬。
——可是,我与陛下约定好了,如果有下一世,我们还要在一起。从此只有我们两个人。她们生前就没斗过我,死后还要来陵里打扰我与陛下,岂不是便宜了她们。
——所以,要殉葬,我一个人就够了。
皇后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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