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即将开始,顺手用手机打开网络直播,还在播放广告时,李桢有些走神。
他不记得十八岁以前的事情了。
或者说,他在醒来的那一瞬间,应该是记得很多东西的,可是就像被有意一点点抹去一样,等他意识到自己忘掉什么比生命还要重要的事情,拼命去回忆的时候,就只记得自己的名字了。
爷爷找到他的时候,他在父母留下的房子里,什么都不会,语言不通,电灯也不会开。
被安排从头学习,在爷爷病重时接手海外的事务时,像是与生俱来的能力一样,他几乎是很快就适应了极快节奏的生活,知道怎样由一个人秉性安排职务,怎样冷静去判断决定,怎样为了某个目的步步为营。
包括看七点新闻。
他能从这些似乎千篇一律的格式里,清晰找到脉络主干,掌握背后发布的目的,然后通过蛛丝马迹揣摩到上位者的施政意图,在任何风吹草动前就察觉到变化。
李桢心中有预感,这样的直觉不宜宣之于口,所以他从未对包括爷爷的任何人说过。
新闻开始的时候,门被轻轻打开了。
从见面前就让他神魂颠倒的人走过来,看清他在做什么,却没有像是那天在电梯里一样笑自己,自然说了一句“我把办公室借给你”,很顺手找到纸笔递给他。
李桢讶异抬头时,她已经离开了,没有拉上百叶的玻璃墙外,那群助理正在给她和庄言言剥水果。
隔音意外不错,连电脑也关着,办公室里非常安静,最简单的桌椅纸笔,是他最喜欢的环境。除了屋内和她头发上相似的柑橘味道,除了她在外面笑得太夺目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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