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机里很安静,温虞迟迟没有下一步指点。
初晴却根本用不上那些“场外指导”了。
她太了解他,以至于只是寥寥数语,她就能弄明白他的意图。
——李桢是在讨好她。
就像上辈子自己刚穿越的时候一样。
他装作不经意路过了数天,终于有一次按捺不住出现搭讪,每天都要跑来林地溪边,给她送好吃的,教她写字,念书抚琴给她听。
最后,他约了她见面,坦白自己亲眼见到她凭空出现,说愿意给她这个穿越者一个身份,让她记在他的籍上,请她和他一起走。
一位英俊文雅的青年接近自己,想方设法对自己好,又说着“上我家户口本”,任是谁都会想歪吧?
初晴涨红脸呆在原地时,青年垂目看了她一会,又面露局促解释道:“昨天,我得到一个消息。我将要去一个十分凶险的地方,或许所有人都对我不怀好意,而我无法彻底信任身边的人。恰好,你是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人,如果你愿意,从此你只属于我,我也只信任你。”
于是她明白了,自己在自作多情,这是在招募手下。
第二日,从驿馆传来的消息瞬间如风一样传开了。
他们的王爷被选董大将军定为储君,只待一切关于先帝的仪式办完,便要迎他入京登基。
这算是老板升职了,想到以后伴君如伴虎,这艘贼船又一时半会下不来,初晴打探了一番前情提要,才发现李桢同她“告白”时说的那些话绝不是虚张声势。
他的爷爷豫宗原本只是个王爷,恰好逢着战乱南渡,为了得到皇位,他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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