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位。
因此,初晴跟着李桢回京之前,被塞进宫里的那帮姑娘就早已经斗过好几轮。又因为没有人管束她们,宫斗环境非常野生,等于把一飞机的吃鸡玩家扔进毒圈里厮杀。
后来落到初晴手里的,已经是一批胜者了。
如果把那次宫斗比作炼蛊,温虞毫无意外是其中的蛊王。
她生得貌美,背靠家族,又颇有手段,拉拢盟友,拿捏弱小,已经有不少宫人隐隐以她为尊。
结果,李桢不仅没有买那些势力的账,甚至力排众议,以一己之力推了她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民女为后,给了一众门阀士族好大的没脸。
被自己突然出现截了胡,温虞对她当然没有好印象,入主中宫最初,也数她和自己交手最多。
总之,她们俩对彼此相当了解,偏偏又没有正正经经聊过一次天。
初晴今晚第二次敲了浴室的门。
“你再等会。”
初晴认真道:“你每次都泡那么久,其实对皮肤不好。再说,等会就没热水了。”
“你用不上热水关我什么事?”
温虞在里头嗤笑说。
这个情形就有点上辈子的意思了。
而初晴对这一套相当熟悉。
往往都是温虞先出手挑衅,初晴抓到她的小辫子,然后正大光明还回去。
温虞这个人有点好面子,没她那么豁得出去,什么招数都敢用(比如请一队唢呐在温虞宫门口吹奏了两天两夜),所以温虞在自己这里从来没讨到什么好处。
初晴便道:“是吗,你现在不出来,我就进去和你一起洗
27、(°▽ ° )(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