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无聊刻你的名字玩儿?”
程峰鄙夷地盯着孟浪,好像他就是一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她不是在东省省府的吗?
她不是已经嫁给马公子了吗?”
孟浪哽咽,要说不难受是假的。
“啪啦!”
程峰在他脸上加上一拳,孟浪没有动弹。
“你到现在还没有清醒,那老子就打到你醒为止。”
排除古武者,程峰在学校就是一名运动健将,这几拳下去,孟浪的脸都肿了。
“你知道这是什么树叶吗?”
程峰双眼几乎要瞪出血来了。
“相思树叶。”
孟浪说出这几个字,显得颇为沉重。
“对,就是相思。
相思你懂它的含义吗?
如果她甘愿嫁给马洪森,还用得着在树叶上刻你的名字吗?
还用得着拿剪刀划开自己的脸毁容吗?”
什么?
划开自己的脸?
毁容?
孟浪的心一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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