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无芳草。”
小林体贴地帮他掩上门,浴室就只剩他一人,和陈兰猗的魂。
那支圆珠笔倒在纸上,小幅度地颤动着,像是要努力站起来似的。
萧陟冷冷地看着,“你一向主意大得很,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用跟我汇报。”
没有实体的陈兰猗正费力地捞着笔,闻言心里一咯噔,“完了,真生气了。”
他的任务一直没什么进展,早就有冒险的打算,他清楚萧陟不会同意他以身涉险,便想着慢慢渗透、说服。结果没想到机会来得这么突然,只能先斩后奏,却忘了萧陟本身是个脾气多坏的人。
要是有实体,他还能撒个娇服个软,上个世界都干过好多回了,虽然有点儿小羞耻,不过也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