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信誓旦旦了数年自己根本不是他亲生儿子的刁海潮, 会为他做到这种地步。
“至于替身假死, 我也感觉不像是那个男人的风格, 不过我会去看的。”反正那人的尸身会在城墙外悬挂百日,等他养好病再去看也来得及。
黎锐卿点到即止, 很快就略过这个话题, 转而笑着打趣道:“不过我现在倒是有些后悔你被救下,如果之前你将脸毁了, 走不成文路,之后跟着我转走武路该有多好?!”
黎川智的脸一下就黑了, 果断求饶:“父亲,儿子错了, 儿子以后做事一定三思而后行,再也不会莽撞行事。”
是夜, 黎锐卿回到主院,原本脚步按照惯性地往苏满娘的月子房方向走,等行进了一段距离, 察觉到那里的一片昏暗后, 才猛然记起, 今日苏满娘正式出了月子。
现在她人想必已经从月子房里搬了回去。
这样想着, 黎锐卿原本沉静的眼底便陡然跃上几抹明亮的色彩。
甫一踏入他最近独居了一个多月的寝室,便听到一阵熟悉并轻盈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