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说,妈给你做。”
父母剥着鸡蛋,絮絮叨叨。
游仙蓁嚼了几口米,想着那封信,轻声问:“妈,我哥去哪儿了?”
面容秀美的妇女擦擦围裙,笑容和蔼:
“什么你哥?你哪儿有哥哥,傻孩子,复习太累了吧。”
她的笑容像光脑雕版似的的准确,微睁着眼睛,连嘴角上提都和昨天早上一样,带着冷刀铁锈般的弧线。
游仙蓁后背发冷,咽下饭,“是,我学蒙了。”
“刚问的是隔壁青少年,他不是比我大几个月吗。”
“那个和我同班,不爱处理同学关系,只会夸耀炫富的走资派。”
老妈:“……”
日常对话忽然蹦出了一个无法应对的【新词汇】。
场面眼看要崩碎,老爸赶紧接过来:
“乱说,一起长大的。”
“上学路上说不准遇上呢。”
游仙蓁低头扒饭:“噢。”
临出门前,父母热情地送出门,游仙蓁冰着脸迈着小细腿走两步,又转脸回来,一把拉住老妈的手,用力握两下:“妈,我晚上要吃脑花。”
老妈热情回应:“行,给你做。”
十字路口的红绿灯亮了两轮,游仙蓁也没走。
她站在马路边,浑身发冷。
刚才,那个女人的手,是毫无温度的,只有触感。
手指触碰她的脉搏,什么都没摸到。
……
还有,我最讨厌吃脑花了。
他们绝不是我的父母。
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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