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个灵魂,到底是被血浆腐蚀的,还是你自己的了。
游仙蓁思忖,没说话。
不对,还是不对。
预警神经一直响在大脑里,游仙蓁早就不是当年的二愣子,她非常相信自己的天赋直觉。
时值午夜,天空星辰更亮,树海下的水中,水鼠们躁动的声音越来越大,它们暴躁地啃着树根。
“那多谢你了,丁丁兄弟。”
“但我还有一点很好奇,”游仙蓁拉开枪栓,“你们怎么刑讯该隐人的,我们都看见了。”
“对待外承认的仇恨,不像假的吧。”
“而你刚又说,茅斯城没打算反抗,而是打算谈条件,将自己更好的卖给宇宙海强城?”
毛丁丁神色一僵。
“逻辑不通啊。”游仙蓁淡淡道,将枪口顶在他太阳穴上。
毛丁丁沉默不语。
其他三人不约而同戒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