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生命体征仪器显示一切正常。他安安静静地躺着,眼睛紧闭,被救护车推进医院时脸上沾了些血和汽油的脏污,现在已经被护士贴心地擦拭过了。因而他现在除了唇色和脸色都非常苍白之外,一张俊脸没有什么异样。身体上似乎正如医生所说,十分幸运地没有出什么大的损伤。
曲问骅见状,终于彻底松了口气:“我弟弟也算是福大命大,三个月内连出两次事故,都没危及性命。”
他这么说是为了让路游游轻松点儿的,路游游只好也对着他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神情:“幸好曲二先生没事。”
“所以不要担心了。”曲问骅笑了笑,“我打个电话,你陪他坐一会儿。”
他走到窗户边上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顾泸西和周诗雅掉下山崖时就已当场死亡。当时他们连安全带也没系,虽然被推到医院来进行了抢救,但根本抢救无效。曲问骅已经去见过他们的尸体,可能是被曲问野粗暴胡乱塞进车子前座的缘故,直接受到了坠崖的冲击,摔得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原本是一桩普通的绑架案,但却因为最后曲问野过于疯狂的举动,而让这件事变得很复杂。他仿佛为了替谁清路一般,为了确保他离开之后,顾泸西和周诗雅不会再做出任何今日一样的举动,便干脆利落地带着顾泸西和周诗雅玉石俱焚。
这是曲问骅完全无法理解的一环。
但现在重点不在于曲问野为什么要那么做,而在于,当时许多人都目击了当时那一幕。
曲问骅必须从中去周旋、封口,才能将曲问野变成正当防卫。
路游游刚在病床边上坐下,曲问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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