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明白过来,这两个多月两人之间一定发生了许多事情。
至少是一段美好的、被陪伴着的时光,才让一向习惯自由自在的路游游决心允许邴辞进入她的世界。
说不羡慕邴辞是假的。曲问骅甚至想过,如果时间倒流,退回到暴雨倾盆的那一晚,他没有将车子借给路游游、或是问她要去哪儿亲自送她去、或者是将车子后备箱那束后来在火光中被燃烧成灰烬干黑的花送了出去,现在事情会不会有所不同。
但一切都没有如果。
他并不是邴辞,没有邴辞那种一往无前的无畏。他一旦动身,必定步步计划好,不可能什么也不在乎,放下一切陪她在国外隐姓埋名。
当时若及时出现在车祸现场的是他的话,他一定会和邴辞一样,开着车子冲进去,想要阻挡那一场事故。
可他肩上有着偌大的曲家,那一晚他有许多事务要处理,这就注定了,那一晚他不可能是出现在她身边的那个人。
每一个不同的转折点,不同的人都会做出不同的选择。
曲问骅不能明确地知道自己是在具体哪一个转折点,永远和自己想要的失之交臂,但他很清醒地明白,他错过了她。
曲问骅垂下眼睑,隐藏了自己的情绪,笑着问:“你们以后有什么打算?”
路游游看向邴辞。
邴辞眉眼清冽:“先陪你回去看望你父亲,把所有的事情处理完,然后去完成你在珠宝店还没完成的那一项计划。再然后,你决定吧。”
珠宝店?求婚吗?听起来像是要求婚的样子。路游游心底立刻像被猫爪挠了一下一样。
邴
第98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