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
从接王芝莲来a市那天,他上公寓做饭准备惊喜,被她拒绝离开后,两人没有再见过面,也没有什么直接的联系,他现在道的是哪门子的歉?
为了他之前冒然的进了她家么?
“抱歉,你坠马的时候,我不在你身边。”说起这些相关的画面就在脑海浮现,南景觉得嗓子眼像是堵住了,声音干哑发涩,克制着拥抱她的冲动,继续道:“抱歉,让你一个人在医院,你包扎和处理伤口的时候,都不在你的身边。”
他代替不了她的疼痛,但如果那些时刻可以陪着她就好了。
就像是爷爷南右华去世的那天,她狠狠咬着他的肩膀,发泄情绪。
说不清是因为睡了一觉意识尚未完全回笼,还是因为近来施念念都有些本能的抗拒去思考和南景有关的问题,于是闻言,她没有深思他的话里的具体含义,而是一板一眼的回道:“我没有一个人待在医院,包扎和处理伤口的时候,都有人陪着我。”
南景:……
病房里安静得能听到两人的呼吸,片刻后,南景叹了口气,再次开口问道:“很疼吗?”
施念念摇头,“还好。”
她本来就不是什么矫情的人,刚出道那几年的磨砺,早就让她对疼痛的耐受性变得很高,现在的状况对她而言,除了悬挂着的左腿,让自己躺着的姿势变得别扭和觉得发酸以外,并没有什么难以忍受的疼痛。
南景:“很疼吧?坠马的时候。”
没有想到南景的关注点会落在她坠马的时候,施念念眸光闪了闪,没有吭声。
南景自顾自的回答道:“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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