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他闯了个祸事,我前脚刚教训了他一顿,现下还起不来……”老娘支支吾吾的,不肯将顾温犯了什么祸事给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顾世雍‘哦’了一声,这一声拖长了一点尾音,叫顾宝莛总觉得老爹不太高兴,要追问,可谁知道老爹却又直接放过了,和悦道:“知道了,来来,大家都坐下,连日赶路,十足是辛苦了,尤其是我的小七狗儿,来接老爹,真是辛苦啦。”
顾宝莛还未反应过来,就被老爹微微冒出来的胡茬扎了一脸。
这老爹颇不正经的样子,对着自己满脸蹭胡茬,好像看见他不乐意,拼命要逃,却又被牵制住的样子就高兴。
“啊!四哥哥救命!”顾宝莛欲哭无泪,求助四哥。
哪知四哥哥和五哥哥都负手而立在一旁,眼神抱歉的看着他。
一张四方的沾满黑色不明物的老木桌子,平常能够让顾宝莛一家子一方坐两个人来吃饭,如今却似乎只能一方坐一个人。
老爹独霸一方,是靠近堂屋的那一方,左右是一直没有怎么说话的右臂负伤的年轻人,和一个长相粗犷身高起码两米的壮汉,靠近门的那一方坐着的是那儒生打扮的先生。
老爹坐下后又直接让众人在院子里脱了盔甲放在大槐树旁边,然后喊外面守卫的士兵将盔甲都收起来,这时候老娘和大嫂去厨房忙活了,顾宝莛本想偷偷溜去老娘身边,结果没走两步就被老爹又提溜回了他腿上坐着,一边玩他的手,一边对那儒生打扮的先生说话:“薄先生不如叫你家的厌凉也过来,正好这里小孩儿多,也好做个伴。”
那被唤作薄先生的儒生对顾世雍恭敬道:“那大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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