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山秋手双手放在扶手上,此刻,他几乎就像是年轻版的顾世雍,气势如虹,不容任何人冒犯置喙,哪怕身上有伤,刚割掉几块儿肉,也借着那分疼痛清醒的和几个小辈进行谈话。
顾山秋深深的看着自己的这个孩子,唯一的孩子,这个孩子胆小如鼠,身材矮小,头大如斗,明明写字的时候背脊挺得笔直,可是只要谁说他一句不对,便慢慢萎缩回去,十分容易质疑自己。
反观与之构成强烈对比的薄厌凉,这位军师之子,俨然比他的智茼大方得体,知道错在哪儿,却又坦坦荡荡。
“那你说,你们错在哪儿了?”顾山秋微不可察的轻轻呼了口气,有意指点孩子。
智茼抓紧了自己的裤腿,考虑许久,脑袋里却只长了一根经一般,只记得小叔被欺负的画面,完全想不起来薄厌凉曾经说过的话,于是他说:“打人。”
“具体呢?”
“没有礼数,处事不周……”
顾山秋摇了摇头,说:“你不知到打的都是什么人也就罢了,猜一猜,打的都是谁。”
智茼摇头,很有点羞耻:“儿子猜不到。”
“没什么猜不到的,你心里知道,只是不敢说,你们打的不是别人,正是咱们顾家所有功臣的后人!”顾山秋声音冷冽,“他们的父亲为了顾家披荆斩棘,死在外面,很多人连自己的孩子都没有见过一面,很多母亲失去了自己所有的儿子,你们还要欺负他们,这是何道理?!”
“智茼,你说,这是何道理?”
“小七,你说呢?”
智茼没有说话,面壁思过的顾小七却是被说的有点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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