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无什么事情。”
薄厌凉的伪装对薄颜来说还是太嫩了, 明显是想要掩饰什么, 还不如直接编一个问题说出口, 打消他的疑惑。
“哦?我还以为你会有什么话想要和我说, 这些天你住在南三所,难道就没有别的事情觉得奇怪,或者有些事情发生, 却又不理解吗?”薄颜一边说着,一边用自己的白子将孩子的棋逼入死局, 轻轻的一颗棋子落下,却让整个棋盘的氛围都变得凝重起来。
他说完,又状似无意地感叹了一句:“最近厌凉你的棋艺越发生疏了。”
薄厌凉立即从小孩子之间的友谊困扰中脱离出来, 他像是才从顾小七给他营造的童话美好里出来,真正看见眼前的父亲,而不是顾小七眼里光芒万丈的美人。
薄厌凉的父亲,从来都不是什么美好的人,他不会打骂自己,却会从最令人难以忍受的部分奇袭而来,让他招架不住,满心背负着父亲放上来的伤口,铭记着他根本不想要铭记的雪夜。
薄厌凉声音冷静地恭敬地说:“回父亲的话,是儿子最近疏于练习了。”
“我看让你跟着公子们住在南三所,兴许不是一个多么正确的决定。”薄颜漆黑的眸子在桌上烛火的照耀下也容纳不进任何值得歌颂的美好品质,仿佛整个人的灵魂都陷入泥潭,如今活着的,只是一副名为执念的躯壳,躯壳养育了一个孩子,这个孩子与他而言更像是他培养出来,帮他一起复仇的左膀右臂,是必须帮他完成复仇的工具,因为死去的人是孩子的母亲,这个孩子哪怕是爬,也必须爬在复仇的路上,不能对不起阿瑾流过的眼泪。
薄厌凉听见父亲这一句话出口
第54节(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