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太子说完以后,才慢慢说了一句:“四王爷从来不会和你说朝廷上的事情, 今日倒是来得早。”
顾宝莛微妙地被提点了一下,皱着那天生便浓秀标致地眉,将信将疑:“你是说四哥骗我了?这可能不是三哥做的?”
薄公子摇头:“是与不是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四王爷这样说的目的是什么,再加上三王爷即将回京,这可能只是四王爷想要你有所准备,三王爷和四王爷素来不和,四王爷是怕希望他与三王爷针锋相对的时候,你有所准备。”
顾宝莛立时便想起昨日四哥在南营同他说的话,当时四哥告诉他,水泥厂开了以后,肯定会有很多不好的声音,当时顾宝莛还在想,反正他又不上朝,听也听不到,绝对不会被影响,谁知道原来还有这一层警告。
顾宝莛其实有时候不太能理解四哥和三哥的对立,这种对立小时候尚且可以称得上是性格不合,可现在呢?多少年过去了,三哥和四哥一次面都没有见过,就矛盾激化得这么凶残吗?
顾宝莛不大信,他总觉得是有些误会的,不然也不会写一封家书去骂三哥。
“所以我们现在还走不走?”薄厌凉看好友心中有些自己的想法,也不多说什么,问道。
顾宝莛当然是点了点头,站起来双手将长发撩到身后去,说:“走,我把头发束起,你等我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