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微笑就了然地说:“不会,你是太子,我区区异姓王之子,怎敢强迫?”他如果说‘会’顾小七就要端起架子来说‘你好大的胆子,我可是太子’来捉弄他了。
顾宝莛见薄厌凉总是这样无趣地从他的圈套上跳过去,气馁地道:“你这个人,真的很没有意思,偶尔输我一回又不会死,哎,想念小时候的厌凉小朋友,那时候的厌凉小朋友多可爱呀,还会对我说‘小七哥哥,你是我唯一的朋友’,然后亲手拔掉了自己的门牙给我做了条项链。”
这等儿时轶事是顾小七每回和薄厌凉进行奇妙胜负对决输掉以后,都会拿出来调侃薄厌凉的话,也是唯一有效让薄厌凉尴尬的话。
如今的薄厌凉甚少暴露心事,虽然也笑也和顾小七无所不谈,却绝不会说什么过于表现情绪的话。
薄厌凉脸上微微发红,强调说:“我记得我没有说过这句话,而且也不是我自己拔掉的,不要以为每回强行添油加醋就能混淆事实,小七,我记忆很好。”
顾宝莛从昨日便紧绷的心到现在才堪堪松动,笑出声音,很亲昵地用脑袋撞了撞好友薄厌凉的头,说:“我不管,反正以后我对着你儿子也要这么讲。说你小时候天天跟在我屁股后面喊我‘小七哥哥’,你说你儿子是信你还是信本宫?”
说话间,马车终于停在了顾宝莛庄子的外面,贵喜立即撩开马车的帘子,结果就见马车里的两个俱是模样不凡的少年亲密地靠在一块儿,这等画面贵喜见得多了,便不觉如何奇怪。他招呼道:“主子,薄公子,到了。”
顾宝莛立即从薄厌凉的怀里离开,搭着贵喜的手心,便跳下了马车,径直入了庄子里面,和
第63节(8/12)